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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勇】星辰大海(哨嚮AU)

冰上の旋律認親文,維勇哨嚮AU
 @九本 這次有記得留你的份!!



【星歷5226年,哨兵上校維克托與他的嚮導中尉勝生勇利,共同破獲百年來歷史上最大的特殊人群走私盜案,上校維克托在戰鬥過程中為了保護其嚮導而被蟲洞所吞噬,星際聯盟在搜救一個月後未果,故而頒布愛國獎章,並且將其軍銜破例提升為少將,而其結合嚮導勝生勇利卻堅持上校維克托並沒有死,拒絕接受此枚獎章,並在長達三年的時間裡不斷尋找契約哨兵的蹤跡,最後在某次臥底任務中竟意外攻破敵方營地並且帶出愛人的身影。】

                                                      ──摘選自《星際重要人物史第465節》

 



  珞雅撫開了落在胸前的長髮,帶著甜美的笑容看著面前笑的有些拘謹的青年,頭髮稍長微微蓋住了耳朵,厚重的鏡片下是一雙乾淨的黑眸,但她知道當眼鏡拿下時,青年在戰場上的銳利英姿是多麼蕭颯,絲毫不會輸哨兵。

  「勝生勇利少校,我能稱呼您為勇利嗎?」

  「啊,可以的,請隨意。」

  勇利似乎有點不習慣,他穿著軍服坐的筆挺,精神體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緊張,趴在腳旁的水豚用細長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抬起頭蹭了他一下。

  「這想必是您的精神體吧。」珞雅笑咪咪的說著,看著勇利似乎放鬆了一點後找一些輕鬆的話題聊:「是許多人喜愛的呢,上次還獲選了前十大受歡迎的精神體。」

  「是嗎。」勇利笑了下,他很少關注這些,有些懷念似的說:「我之前很少在人面前放他出來的。」

  「喔?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想到理由勇利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小時候剛喚出來時,很多附近的小孩都笑牠像豬,又笨又呆的。」

  「這真是……」珞雅頓了下:「想必您那時挺難過的吧。」

  「有一點,可能多多少少有點自卑吧。」勇利摸了摸水豚的頭,卻沒有多在意的樣子,嘴角的笑容緬懷而溫和:「但我還是很喜歡牠的。」

  「不過維克托少將很喜歡呢。」話題一轉,珞雅提起了勇利的結合哨兵,饒有興趣地說:「很多人說常常看見維克托少將抱著水豚的。」

  「因為維克托是第一個能在第一次見面時能認出牠的人。」勇利想到這裡忍不住笑了出來,「所以牠也很喜歡找維克托玩。」

  「我們知道很多結合的哨兵嚮導跟彼此的精神體互動都很良好,但聽說維克托上將的白頭海鵰卻是在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就主動靠近了。」

  維克托的精神體不是一般的兇猛,而且對於陌生人是完全疏離的態度,跟總是笑臉迎人的維克托完全不一樣,所以據當時在校園裡看見白頭海鵰毫不客氣的親暱待在勇利肩上時很多人都是錯愕的。

  「能請您跟我們提一下第一次跟維克托少將見面時的場景嗎?」

  「第一次啊……」勇利想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來說:「那時候是新學期的開始,我還記得老師說期末測驗是要哨兵嚮導互相搭配,那時候我沒有比較熟的哨兵,中午躲在角落吃飯時還正在煩惱。」

 

  那時候勇利吃完正準備收一收回去上課,站起來時卻發現背後的牆頭上突然出現了一隻手,白皙而有力的手臂撐在牆上,一用力就從牆外翻了過來。

  勇利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這樣的身體資質和雖然稍微掩藏但是很重的壓迫感明顯的傳達了對方是個哨兵的事實,勇利警戒的注意力在看到對方落地後顯眼的銀髮和帶著笑意的冰藍色眼睛時錯愕了一下。

  勇利還來不及喊出對方大名鼎鼎的名字時,就看見維克托的視線落在腳邊,溫吞吞的水豚還沒有發現不速之客,維克托蹲了下來摸了一下牠的頭笑著說:『好可愛的水豚啊,是你的嗎。』

  雖然是詢問的語句卻帶著肯定的意思,精神體的狀態會影響到嚮導,勇利當時被舒服的摸著和驚慌失措的感覺交雜著,看著對方卻說不出口。

 

  「維克托剛好遲到那時候翻牆來,希望我能幫他保密。」沒想到出了名的全好學生竟然也會遲到,勇利當時愣愣地點著頭,「他說為了報答能幫我一件事。」

  「於是您請他來當您的搭檔?」

  「不是。」勇利有些懷念的笑了下:「維克托那時候在學校是很有名的哨兵,我完全沒有信心能疏導他。」

  「但資料上說你們第一次合作是在學校的測試上呢。」

  「是啊。」勇利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隔沒幾天他就出現在我們班上,說他這堂還沒修過,然後私底下攔住我帶我去練習。」

 

  『勇利,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在哪裡嗎?』

  又一次的模擬訓練失敗後勇利坐在地上狼狽地喘著氣,被模擬器的敵人從身後拿武器從頭部貫穿的感覺太真實,讓他還有一種噁心的暈眩感。

  『……判斷力不精準、反應力過慢、支援速度不夠快。』

  『哇喔沒想到勇利都知道嘛,這些都是喔。』維克托笑咪咪的不遺餘力打擊著他,在勇利身邊蹲下來說:『但這些都不是最大的問題。』

  他伸手把勇利的眼鏡摘了下來,勇利來不及阻攔他,在模糊的視線裡聽見維克托閒聊似的說:『勇利,你知道哨兵最出色的是什麼嗎?』

  這根本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常識,勇利下意識的就回答了:『敏銳的五感。』

  『那嚮導呢?』

  『嗯,精神力和知覺?』

  『對,你的問題是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了。』維克托把他額前的瀏海全部往後撩,曖昧的距離勇利只能看見他漂亮的冰藍色眼睛:『勇利,你要相信你自己能看到的不只眼前這一點。』

  『可是我……』

  維克托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嘴唇,笑著說:『怕什麼呢,我可是勇利的哨兵喔,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

  重新啟動模擬器時,虛影投射的三二一還正在顯示,維克托突然說:『勇利,你只要做一件事就好了喔。』

  『什麼?』

  『看著我。』

  話一說完,他就從模擬器上投射的高樓跳了下去。

 

  「後來就誤打誤撞的通過了。」勇利眨了眨眼,笑了起來。

  「所以這就是您為什麼每次上場都要摘掉眼鏡的原因嗎?」

  「啊,是,這樣我比較容易跟上維克托的動作。」勇利解釋著,「但還是會戴上隱形眼鏡的,不然什麼都看不到太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啊,您在戰場上的英姿可是吸引了一大票粉絲呢。」大概是因為平時帶著眼鏡柔軟的黑髮看起來軟塌塌的鄰家少年,卻在戰場上露出飽滿的額頭英姿勃發的樣子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萌,珞雅瞇著眼睛笑著說:「除了這個外,您在結合儀式上對維克托少將的話也在嚮導間廣為流傳……」

  「──你只需要注意前面,因為背後有我。」

  「對。」珞雅看著面前說完話後有些害羞笑著的勇利,心情愉快地繼續說著:「這句話被票選為哨兵最想聽到的情話呢,當時是想對維克托少將想說很久了嗎?」

  「是。」勇利眨了下眼,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維克托很相信我,所以他每次奮不顧身的戰鬥時,都是毫無防備的讓我進入他的意識雲裡的。」

  「是非常強烈的信任呢。」珞雅頓了下,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那您願意談談維克托少將失蹤時的過程嗎?」

  「啊,是想問為什麼我堅持他沒有死吧。」勇利看著對方謹慎的點了下頭,思考了下說:「就是一股感覺……畢竟我們最終標記過了,所以連結會更穩固。」

  「那時候很多人都不抱持著希望了,但我知道我們的精神連結沒有斷掉,雖然他那邊沒有聲音了,不過我知道維克托還在的。」褐色的眼睛帶著笑意溫和而明亮,即使那頭從來沒傳過波動給他,但勇利日復一日地堅信著維克托還在這世界的某處。

  直到某次出任務時,他在陌生的星球裡偽裝並且看到熟悉的身影時,安靜了很久的精神連結卻像是沙漠迎來的大雨,瘋狂的滋生出希望,疲憊了許久的藤蔓終究開出了花。

  勇利帶著渴望卻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身分,小心翼翼地接近著這個顯然不認識他的維克托,對方訝異地看著他卻又笑了出來,笑咪咪的對他說:『真是可愛的小豬豬啊,你迷路了嗎?』

  才不是,他是好不容易跋山涉水,花了三年的時間找到了回到維克托身邊的路。

 

  空中突然傳出振翅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冒出的白頭海鵰從不遠處飛了過來,空中的王者俯瞰著底下的人,卻溫順地停在勇利的肩頭上,用頭蹭了蹭他。

  從剛剛珞雅問他問題時,勇利就已經察覺到空氣中屬於自己的哨兵傳來的輕微波動,維克托為了不妨礙採訪躲在了書房,但敏銳的五感根本阻擋不了他聽著勇利的回答,包括他輕微平緩的呼吸聲,或是在回答維克托不見時短暫的根本沒人察覺到的停頓。

  他能阻止的了自己不出去抱住自己的嚮導,卻阻擋不了精神體情不自禁想要往對方靠近的心情。

  勇利看著肩膀上的白頭海鵰輕輕的拍了下翅膀,落到了坐在地上的水豚旁,水豚認得這個常跟他玩的夥伴,伸出了前爪拍了他一下,白頭海鵰沒躲,反而主動伸出了翅膀接住了他的爪子。

  勇利微笑著看著他們的互動,突然開口說:「其實我很喜歡結合儀式上的一段話。」

  「喔?」

  勇利抬頭,褐色的眼裡像是有星光一樣閃爍,他笑著看著還是沒忍住,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哨兵輕輕的說:「即使肉體毀滅,精神耗竭,你我的連結會永存。」

  「──直至穿越星辰大海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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