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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上】旅行終點(維勇)

是有點像番外之類的後續文,雖然字數已經遠遠超過本來那篇了

總之請先看過 旅途愉快(維勇)






  飛機剛到日本的時候正隱隱約約的下點小雨,潮濕的水氣從衣服的縫隙鑽進,帶了點冰涼的氣息。維克托下了飛機後婉拒了同事的熱情邀約,在一票女孩子帶著惋惜的眼光中,獨自走上了街道,他這次能在這個一年四季分明的國家待上三天才會輪到他的班回到俄國。

  維克托拿起了放在口袋中的手機,滑開螢幕看見桌面上的馬卡欽心情瞬間變好了起來,他打開了手機的備忘錄,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待買物品,維克托皺了一下眉頭又很迅速的鬆開,多虧了他常飛日本的關係,久而久之一些日語對他來講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當他還在思考該先從哪樣開始買起時,卻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他連忙抓緊了手機穩住身體,想著還好手機沒掉下去,要是手機摔壞了備忘錄消失他可是很難跟國內那群女人交代。

  「你……」

  「不、不好意思。」對方倒退了幾步有些慌張地跟他道歉,邊說著邊輕輕地打了一個酒嗝,維克托站在他身前能聞到有些強烈的酒氣。

  他原本想說沒關係的,卻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說不出話,那雙黑眸裡濕漉漉的,讓他想起第一次在路旁的紙箱看見了馬卡欽的情形,黑色的眼裡似乎含著整個世界的委屈,下著不會停的雨。

  然後他看見那雙眼裡真的開始下起雨,溫熱的液體從鏡框後滑了下來,在夜色裡顯得蒼白的臉上蜿蜒出一條水痕。

  啊啊,這樣更像馬卡欽了呢,維克托想,其實他應該直接走了就好,這個人跟他又沒什麼關係。

  然後他笑著對他說:「這麼狼狽的樣子真是太難看了呢。」

  「對、嗝、對不起……」

  「所以、去我那邊坐坐吧?」

  可能是因為維克托笑的一臉友善的樣子,所以對方歪了下頭,有些不確定的輕輕嗯了一聲。


  維克托拿著毛巾走進浴室,將水龍頭轉向冷的那邊搓了幾下,擰乾後邊走出來邊說:「還是敷一下好吧?」

  「啊、謝謝。」坐在床沿上的人在終於停止掉眼淚後終於稍微平靜了下來,在看到維克托朝他走近時有些慌張地想要站起來,穿著飯店提供的軟拖鞋不小心一滑,維克托原本只顧著不要讓水滴掉到地上,卻沒想到會被突如其來的絆倒。

  「呃!」

  維克托看著被他壓在底下的人,眼鏡因為大動作微微的往上滑,露出了那雙平時被藏在後面的黑色眼眸,可能因為剛哭過顯得特別的亮,卻紅腫的讓人覺得特別可憐。大概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他覺得有點熱,白色的襯衫從上往下的解開了幾個鈕扣,整個人束手無策像待宰的羔羊般。

  Wow這就是傳說中日本人的禁慾誘惑嗎,真是可怕啊。

  他應該要起來的,維克托知道,這隻看起來有些蠢的小豬就是個不能玩的人,就算他有慾望也不該和他發洩。

  就在他打定主意要站起來的一瞬間,他看見對方伸出了手,輕輕的拉了一下他垂到胸前的銀色長髮,任憑細軟的髮絲流淌過自己的指尖。

  好漂亮啊,他聽見對方這樣有些著迷的說,然後露出了一個傻呼呼的笑說著:就像是星光一樣。

  啊啊真是受不了,於是在他吻上那雙有些乾燥的唇,與他意亂情迷前,維克托低語著:「不喜歡的話,記得推開喔。」

  維克托記得對方有些生澀的反應、溫熱的身體,和有些鬆軟的小肚子,他在他委屈地哭得像小貓嗚咽一樣時誘哄似的問他:「你叫什麼?」

  「勝生、勝生勇利。」底下的人似乎有些受不了,難受的想掙脫,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

  維克托從背後十指緊扣著勇利抓皺床單的手,微喘著氣邊笑著在他耳邊低語:「我叫維克托喔,勇利叫叫看?」

  「維、維克托、嗚────」

  「勇利真是個、乖孩子呢。」在勇利陷入昏迷前,他似乎聽到對方這樣說。

  在結束後維克托下了床,赤裸的腳卻不小心踢到地上一小塊金屬物品,他撿起來看是一塊很眼熟的名牌,這樣的東西他也有,只是上面的航空公司標誌和名字不一樣而已。

  「是這個勇利啊。」

  原來是同行啊,維克托想,他好心情的上了床,將那塊名牌貼在對方的額上,滿意的看著被冰了一下的勇利稍稍皺起了眉頭,不願意醒來而更靠近他的懷裡。

  維克托將那塊名牌在手中捂熱後才放在勇利不安分的手中,在睡著前,他想著隔天對方醒來肯定會很驚訝的吧,那張普通卻清秀的臉肯定會害羞的變得很奇怪,黑色的眼裡一定會害羞的快哭出來,維克托想著,雖然跟對方不熟,但感覺就是一個個性挺好的人,跟這樣的人交往或許也不錯,如果跟他提出在一起的要求的話,這隻小豬肯定會嚇到連話都不會說吧,這樣想著就覺得真是期待啊。

  然而,等他隔天醒來後卻只看見床頭上的幾張福澤諭吉和樋口一葉在對他笑。


  維克托其實只有在一開始帶點氣憤加上哭笑不得的感覺,跟別人睡了一夜後對方竟然沒有糾纏他的經驗不是沒有過,但是卻是他第一次收到錢,而對方卻像游刃有餘似的跑了,也罷,反正他知道勇利的工作單位和名字,都是同樣的行業,總有一天會遇到的。

  只是他沒想到機會那麼快,他收到了一封工作邀約,對方誠懇的邀請他來這個航空公司,不只待遇優渥連薪水都好談,維克托本來還在思考,但看到信件最下方所屬的公司標誌想起了那雙水亮的眼眸,於是他心情愉快地回覆了信件,這次你可跑不掉了喔,勇利。

  他永遠忘不了對方同手同腳走到角落想丟垃圾時被他堵住時驚慌失措睜大的雙眼,張開了嘴像是沒思考似的直接開口問:「錢不夠嗎?」又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般懊惱的道歉著:「……對不起。」

  維克托沒有在意這麼多,反而笑著看著越來越慌亂地勇利,心情愉快地說:「錢夠的喔,那勇利要不要試著跟我交往看看呢?」

  勇利瞪大了雙眼,看著像在講外星語的維克托,差點咬到舌頭一樣不斷的重複"no,no,no" 邊手忙腳亂的跑掉了,留下維克托在背後無聲的笑。

  其實維克托也只是一時興起而已,覺得這樣的勇利挺有趣的,跟這樣的人交往也不壞,倒也不是非他不可就是了。

  有一次他早到了他們機場員工的茶水間,看見了勇利打開櫃子,將他常喝的那款咖啡放了進去,又數了數其他茶包夠不夠後關上了櫃子,轉過頭看見維克托在他身後慌張的連忙倒退了幾步,一不小心後腦杓就撞到了後面的櫃子,痛得說不出話。

  維克托想著他有這麼可怕嗎,一邊走向前忍住笑意的幫他輕輕揉了下頭,勇利原本捂著頭的手在察覺到對方的動作後慌亂的放開,輕輕的抵在胸前有點想推開又不好意思的樣子:「那個、請你不要這麼近。」話是這樣說,但已經紅起來的耳朵卻出賣了他。

  維克托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的勇利,笑著說:「原來這些都是勇利準備的啊。」

  「是、大家都很照顧我,所以只能做這樣的事了。」勇利看著他有些尷尬的樣子,像是被戳破了小祕密般有些不安。

  「勇利真是個好孩子啊,我會替你保密的喔。」看著聽到這句話後明顯放鬆下來的人,維克托走過他身旁打開了櫃子,拿出自己常喝的那款黑咖啡,一邊閒聊似的說:「怎麼沒買上次多納森說的那款咖啡?」

  「可是,你不是覺得太甜嗎?」

  看著有些疑惑的勇利,維克托突然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的確是說過一次,但從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記在心裡,自己都快遺忘的事有人幫你記著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維克托想,簡直比喝了一杯熱水還有用,從心底暖了起來。

  「勇利真的不考慮跟我交往嗎?」

  「No,no,no!請不要靠近我────」


  後面的日子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維克托總是喜歡看著勇利在面對別人談笑自如,面對自己卻有些笨拙的反應;他也喜歡上前逗弄兩句,看勇利雙頰瞬間燃起像晚霞般的燦紅,久而久之勇利似乎不會像一開始彆扭,也能笑著跟維克托聊些在機上發生的趣事;他喜歡看勇利在面對工作時侃侃而談的神情,然後偶爾回過神來對他有些抱歉的笑。

  維克托在俄羅斯要飛去日本的前一晚接到了家裡的電話,要託他帶點東西過去,於是他在晚上開著車回家一趟拿完東西後坐著陪父母聊了一下天,快回到家時都已經將近十二點了,他在等紅燈的時候看見不遠的大型市場出來了一個提著大包小包的人,於是他往旁邊的停車位一停,走了上去。

  「勇利?」

  「啊、維克托。」

  維克托接過了他手上的一袋東西,讓對方可以鬆口氣的同時看見勇利胸前的口袋放著一張被折的小小的紙,邊抽出的同時邊說著:「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幹嘛呢?」

  打開一看是寫的潦草的購買清單,維克托瞬間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因為明天就要走了,想說趁現在來買,結果太多東西不知道在哪就買到現在了。」

  聽著勇利有些無奈的語氣,維克托打開自己手上的提袋看了看,拿著紙對勇利說:「這個、這個還有這些,都買錯了喔。」

  「欸?」

  「這些肯定是在網路上咻的一下就查出來的東西吧?可是大部分當地人都不會推薦喔。」維克托看了看手錶,拉著勇利說:「走吧,讓我這個當地人陪你買,肯定很快的。」

  他們買完出來時已經超過十二點了,維克托幫勇利把東西放在後車廂的時候對他說:「這樣回去會吵醒房間的人吧,不然你今晚到我那邊睡明天再回去拿行李?」

  勇利躊躇了一下,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打擾了。


  在勇利洗完澡穿著T恤短褲出來時看見維克托朝他笑了:「太好了,還好我高中的衣服還沒扔。」

  早就已經知道地區不同的體型差異是一輩子都沒辦法克服的勇利還是被稍稍打擊到了,但他還來不及說話時對方就已經遞上了一個高腳杯,杯內酒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出漂亮的顏色。

  「我都習慣睡前喝點酒,勇利也試試吧。」

  勇利想著只喝一些應該不會醉吧,邊嚐了一點,偷偷地抬起頭看見對面優雅的坐著喝酒的維克托邊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樣一個簡直可以走上大螢幕吸引無數女性焦點的人現在就坐在他旁邊,和藹可親的像個鄰家大哥一樣。

  「……維克托真是個好人啊。」勇利不知不覺地說了出口。

  「那勇利不考慮跟我交往嗎?」

  聽著對方笑咪咪地又提起這個話題,勇利握緊了杯子,有些尷尬的說:「不行的啊。」

  「嗯?」

  不知道是沉重的夜色給了他安全感,還是酒精已經開始發酵產生了作用,勇利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維克托說:「因為維克托是在開玩笑的吧?可是我很容易認真的。」他停頓了一下有些懊惱似的說:「我原本是喜歡女孩子的啊,怎麼可能會突然喜歡上男的……」

  這樣子容易被影響而左右搖擺不定的自己太討厭了,帶著沮喪的語氣他低低的說。

  然後勇利聽到了維克托輕笑了一聲,還來不及反應手上的杯子就被抽走,手被另外一雙手牢牢地握住了。

  「勇利這樣想我很開心啊。」維克托笑了起來,看著有些困窘的人,眼底滿是溫柔:「這就代表勇利有認真思考過我的事呢,謝謝。」

  「不、不客氣?」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在開玩笑呢?」

  「因為你總是態度很輕鬆的樣子啊,跟我完全不一樣。」而且這樣的維克托怎麼會可能喜歡上這麼平凡的我呢,他說。

  「完全不一樣喔。」他瞇著眼拉著勇利的手貼到了自己胸前,「他可是跟你一樣緊張呢。」

  怦通、怦通、怦通────

  勇利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聽見維克托對他說:「勇利一點都不平凡,你只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耀眼而已。」

  維克托跪在勇利身前,將還在發愣的人擁入懷中,像是抱著冬天那一些溫暖的陽光,他本來以為勇利對他只是一個挺有趣的人而已,但越接近他越發現他像是暖和的日光,能將整個世界刷上暖洋洋的色彩,久了他就捨不得放對方走了。

  所以啊,快點說你喜歡我吧,他這樣說。

  被維克托抱著像是回到了他們初遇的那一晚一樣,不管是吻還是擁抱都讓他眷戀熟悉的不可思議。

  所以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朦朦朧朧的說了一聲好。


  那些似乎都是很遙遠的過去了,勇利一早迷迷糊糊的在維克托懷中醒來,盯著還在睡著的維克托發呆,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喜歡一個人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似乎只要把真心交給他,對方就會把他收的好好的,連同他收著對方的亦然。

  「啊、要遲到了,維克托快起床。」勇利連忙起身穿起衣服,他們今天有班要飛回日本,當他站在鏡子前努力的和領帶糾結時,維克托打著哈欠走了過來,三兩下的幫他拉好後在他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勇利,早安。」

  「早。」

  在他們拖著行李走過機場人員的海關入口後,維克托趁著沒人經過把他拉到了角落,他們等等有各自的工作岡位,可能要一直到飛機抵達日本後才有時間可以見面。

  「勇利不說些什麼嗎?」

  看著笑咪咪的維克托勇利不太確定對方的意思,他想了半天最後只能紅著臉說出一句「回家見」,邊稍稍踮起腳輕輕地吻了一下維克托。

  原本他只打算輕吻一下的,但被突然回過神似的維克托按住了後腦杓,嘴唇毫無抵抗能力的被對方侵略,交纏的舌頭混著已經分不出來是誰的唾液曖昧的傳遞著,勇利閉著眼察覺維克托舔拭著他的牙齒,抵開他的上唇,仔仔細細的檢查過一遍才放過他。

  維克托抱著微喘著氣的勇利,笑著在他耳邊說著:「回家見。」


  兩個人拖著各自的行李在入口處分離,朝對方相反的方向義無反顧的前去沒有任何遲疑,因為知道無論如何兜兜轉轉飛過多少高山大海最終都會同在一起。

  旅行的終點是家。


  熟悉的廣播聲又響起,帶著笑意的悅耳男聲重複著他聽過不知道多少遍的介紹詞。

  "Good mor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 this is Captain Victor Nikiforov speaking……"

  飛機緩緩起飛。








寫了兩天因為太冷放棄終於在現在寫完了

上一篇的時候有人想看後續有人想看告白過程

其實這些我在寫之前都沒有想過(。)

思考了幾天只能給出這樣的東西了,希望不會太糟糕!

看完第五集的我一直在思考寫同人要幹嘛呢官方閃成這樣了(。

不過還是寫完了,太晚了大腦有點當機,總之祝食用愉快!

TAG依舊是火火給的【意亂情迷、交換的唾液、不要靠近我】

比上一篇的TAG容易多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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